习题 15.2 - 解答
卡西米尔效应(Casimir effect)源于量子场的真空零点能随空间边界条件(如两平行极板间距 a)的变化。要证明费米子真空能产生的卡西米尔力与玻色子符号相反,核心在于由自旋-统计定理决定的量子化条件:玻色子满足对易关系,而费米子满足反对易关系。
1. 玻色子的真空零点能
对于自由的复玻色场(如带电标量场),其哈密顿量在动量空间可以展开为粒子与反粒子的产生和湮灭算符:
HB=∑kℏωk(ak†ak+bkbk†)
根据玻色子的对易关系 [bk,bk′†]=δk,k′,我们有 bkbk†=bk†bk+1。将其代入哈密顿量得到:
HB=∑kℏωk(ak†ak+bk†bk+1)
作用于真空态 ∣0⟩(定义为 ak∣0⟩=bk∣0⟩=0),得到玻色场的真空零点能为正:
E0B=⟨0∣HB∣0⟩=∑kℏωk
(注:若为实玻色场如电磁场,每个自由度贡献的零点能为 +21ℏωk。无论哪种情况,玻色子的真空能均为正值)。
2. 费米子的真空零点能
对于自由的费米场(如狄拉克场),其哈密顿量同样展开为粒子与反粒子的算符。为了保证能量本征值为正,哈密顿量形式为:
HF=∑k,sℏωk(ak,s†ak,s−bk,sbk,s†)
根据费米子的反对易关系 {bk,s,bk′,s′†}=δk,k′δs,s′,我们有 bk,sbk,s†=1−bk,s†bk,s。将其代入哈密顿量得到:
HF=∑k,sℏωk(ak,s†ak,s+bk,s†bk,s−1)
作用于真空态 ∣0⟩(定义为 ak,s∣0⟩=bk,s∣0⟩=0),得到费米场的真空零点能为负:
E0F=⟨0∣HF∣0⟩=−∑k,sℏωk
(注:在狄拉克海图像中,这对应于所有负能级被填满所产生的无限大负能量。按自由度平均,每个费米子自由度贡献的零点能为 −21ℏωk)。
3. 卡西米尔能量与作用力的符号比较
设两平行极板间距为 a。由于边界条件的限制,动量 k 成为依赖于 a 的离散模式 kn(a)。系统的卡西米尔能量 E(a) 定义为极板存在时的真空能与极板移至无穷远时(连续谱)的真空能之差(经过适当的紫外正规化)。
对于玻色子,其正规化后的卡西米尔能量为:
EB(a)=[∑kn21ℏωkn(a)−∫dN(k)21ℏωk]reg
对于费米子,假设其具有与玻色子相同的边界条件和能谱结构(或仅相差一个正的简并度因子 g),由于其零点能带有整体负号,其卡西米尔能量为:
EF(a)=g[−∑kn21ℏωkn(a)−∫dN(k)(−21ℏωk)]reg=−gEB(a)
卡西米尔力由真空能量对极板间距 a 的负导数给出:
F=−∂a∂E(a)
因此,费米子与玻色子产生的卡西米尔力之间的关系为:
FF=−∂a∂EF(a)=g∂a∂EB(a)=−gFB
由于简并度 g>0,费米子产生的卡西米尔力 FF 与玻色子产生的卡西米尔力 FB 符号严格相反。
FF∝−FB